新笔的金属外壳被她手心捂得发烫,旧笔的笔夹里藏着一截铜片钥匙。
她低头把两支笔并排放进书包侧袋,新笔在外,旧笔在内。
晚上十点。
台灯下两支笔并排摆在桌面上,一支“一等奖”,一支“思瑜”。
她先拿起新笔,拧开笔身看墨囊,满的,墨水灌得规规矩矩,什么都没有。
放下。
拿起旧笔,拧开。
空墨囊。
她倒了一下,又一粒小纸卷滚出来,这次比上午那粒大不了多少。
展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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