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他跟她往铁门走，步子慢，等她先出门。
铁门在他身后合上，铰链的吱呀声从楼道里传下去。
寒假来得比预想快。
期末考完第三天，顾思瑜窝在客厅沙发里看手机，脚搁在茶几上，脚趾头在棉袜里缩着。
窗外飘了点雪，落地就化，湿漉漉的街面反着路灯的光。
顾家小馆年前照常营业，她妈在厨房里摔锅铲，她爸在收银台后面打瞌睡。
系统面板弹出来，银色的字缩成小小一行：【低耗模式已启动。春节期间无强制任务，无随机事件。存在值暂停结算。灭世倒计时不变：720天。】
顾思瑜盯着“720”看了两秒。
正想关掉面板，厨房门“砰”地推开，她妈拎着擀面杖站在厨房门口，围裙上沾着面粉，嗓门从厨房一路冲到客厅：“顾思瑜！陆烬说他爸妈出差，来咱们家吃饺子！大年二十八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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