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手抖。”
“我不抖,”
“昨晚到现在,抖了三回。”
裴寂挖了一指膏子,在手心匀开,然后去解她腰间的丝绦。
沈枝意一把按住他的手。
“解腰带干什么!”
“涂药。”
“腰上涂什么药!我额头寒!”
“寒从脚底起,顺腿上行,积在小腹,淤在后腰。”裴寂说得一套一套,“这是太医署的方子,讲究个从头追到脚。”
“哪本医书这么写的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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