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刚碰到皮毛,手腕被扣住了。
一只手。
从黑暗里伸出来的,准确的,稳稳的,扣在她的腕骨上。
沈枝意的心脏停了一拍。
“偷东西?”
裴寂的声音。低,哑,带着点鼻音。
闪电又亮了一下。
沈枝意看清了。
裴寂没在正房睡觉。他坐在穿堂的太师椅上,身上只穿着白天的那件薄寝衣,领口敞着,赤着脚。
“王、王爷?您怎么坐这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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