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枝意把笔往桌上一拍。
“那您还让我算!您都看出来了还演什么!”
“本王没演。本王是认真教你。”裴寂把她拍下的笔捡起来,又塞回她手里,又把手包上去,“第二笔。马匹草料。原本七两。”
他带着她写。
写“七”的时候,他的胸口贴上了她的后背。她坐在书案上,高度刚好。他站在她身后,下巴能搁在她肩膀上。
她肩膀缩了一下。
“别动。写歪了。”
“是您挤过来的——”
“本王够不着纸。你坐得太靠前了。”
“那我往后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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