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夫说什么了?”他走到床边,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说……”沈枝意的声音很小,“可能是喜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寂的手搭上了她盖在被子外面的手腕。他不会诊脉,但他的手指贴上了她腕间的血管,感受着跳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让太医院的人来。”他回头对门外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太医的那一刻钟,他一直坐在床边。没说话。手没离开她的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医来了两个。一个姓周,一个姓陈。两个人轮番诊了脉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太医诊完,脸上的表情跟孙大夫不一样。他没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诊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跟陈太医对了个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太医上前,也诊了两遍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