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。你眼睛看着本王的腰看了三条路。摔倒的角度刚好让你的手够到腰线。排练过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枝意的手指在他腹肌上掐了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排练。天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笑了一声。不是平时那种嘴角提一下就收回去的。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,沉沉的,含着气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从她手腕移到了她的腰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没了。她的手掌被压在他的腹肌和她自己的小腹之间,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胸口,腰被他的手臂锁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后背碰到了石壁。

        太湖石的表面不平整,凸起的地方硌着她的肩胛骨。他的手垫在她后腰和石壁之间,隔开了那些硌人的棱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天你咬本王耳垂的时候。”他的嘴唇凑到了她耳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哪次?汤泉宫那次还是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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