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闻秋戴上手套，逐份检查。
很快，她找到一份标记着「紧急通知」的文件。
纸张的日期是二十年前的十月二十六日。
内容只有短短几行。
「因剧院内部突发事故，原定今日举行之《无声之夜》首演取消。所有工作人员立即停止排练，未经许可不得进入主舞台及地下机关室。」
叶闻秋看了两遍。
「内部突发事故？」
陆知衡站在她身旁。
「公开报导只提到设备故障。」
「但这份通知不只要求停止演出，还特别禁止工作人员进入地下机关室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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