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自己的私记从未交给梁崇。
至少,他不记得曾经交给过。
可这句话,他现在不能轻易说出口。
因为若真有人能仿造他的私记,事情便不只是内府有人越权。
而是有人正在用他的名义,替皇帝传命。
魏长庚转身走到窗边。
窗外宫灯摇晃。
他忽然想起十月十六日,常福被带走时的那份文书。
那一次,也是奉旨密办。
也是内府监领司经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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