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卫把三个人名字报上去，工作证的人在名单上找，找到第三排胡姐烧烤，在名字后头画了一个勾，说后台第三间候场，奖杯在里间，礼成以前不许拿。
老陈从里头出来，手里夹着文件夹，看见胡小娥，说摊主先到，家属坐前厅，礼没开以前家属不许进西侧。
老曹把红布换了只手夹着，说我在前厅坐着。
胡小娥说你去坐。
走到后台走廊，红地毯从脚底下一直铺到走廊尽头，地毯两边是一间一间化妆间，门上贴着条子。走廊里人来人往，有两个穿戏装的姑娘从她们身边跑过去，跑的时候手里捧着假花。
候场的椅子上已经坐了四个人。右手边是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太太，穿一件暗红的罩衫，头发全白了，膝上放一个布包，布包上贴一张纸条，写西街羊汤。
老太太先看胡小娥的褂子，再看她的头发，然后问，闺女，你摆几年了。
她说十二年前头。
老太太说我那摊三十七年，我十六岁跟我爹干，我爹走了我接着干。她把布包往膝上挪了挪，说你这摊就你一个？
胡小娥说还有一个，搭伙的，坐前厅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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