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卡留下归谁。
我爹说归你，卡里的钱归他们，卡归你，你把卡钉到墙上。
我说钉墙上干什么。
我爹说钉墙上给这条街看，看这条街六家店的卡最后钉在哪家墙上。
陈四水把三轮钥匙从案板上拿起来，说他把话带到巷子口那家新店，就说剃头匠陈满斗不办卡，也不销卡，只验卡。
我爹说带，带得越明白越好。
陈四水走到门口，回头问我一句，验卡验到桌下怎么办。
我爹说他验他的，桌下归桌下。
陈四水说这就对了，他把门帘掀开，三轮车的声音从街上走远。
老莫把后门带上，前门的门帘落下来，堂屋里剩我爹、阿灯、二斗、小年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