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斗把椅子搬到阿灯后头,坐下,说他接手。
阿灯把脚收回去,坐到位子上穿鞋,穿得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二斗把脚心贴上来,他脚心烫,烫得我小腹一缩。
我说二斗你脚这么烫。
二斗说他炉子边上烤的,他已成年,他脚心不怕烫。
他大脚趾按到我乳头底下,在我乳头缝里磨,磨得我乳头起泡。
贾德友坐在旁边看他,看他二十分钟,一句话没说。
二斗把脚收回去,穿袜子,袜子在他手里抖了两下才套上脚。
贾德友这时候开口,说他有一句话憋了三十年。
我说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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