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灯把脚从盆里接过来，脚心压到我鸡巴头上，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，鸡巴头一层白皮磨过去，磨得我小腹一缩。
贾德友说他又来了，他今天第二回。
我说他第二回他手就不抖了。
阿灯脚心上下擦，脚趾头掐住我冠沟往下撸，他脚上有茧，茧刮得我冠沟发酸。
二斗把椅子搬到阿灯后头，坐下，说他接手。
阿灯把脚收回去，坐到位子上穿鞋，穿得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二斗把脚心贴上来，他脚心烫，烫得我小腹一缩。
二斗说他炉子边上烤的，他已成年，他脚心不怕烫。
他大脚趾按到我乳头底下，在我乳头缝里磨，磨得我乳头起泡。
贾德友坐在旁边看，看了一刻钟，把他兜里那支笔拿出来，在表格背面写了一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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