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躺到洗头床上,脖子卡进坑里,脚放到铁架子上,架子垫毛巾。
阿灯把他的脚接过去,脚心压到我鸡巴头上,他脚心一层白皮,白皮磨得我鸡巴头一缩。
阿灯说他脚心粗,粗得磨得动。
贾德友在洗头床上说他脚今天归店里了。
我说他归了,他明天脚心就不痒。
阿灯脚心上下擦,脚趾头掐住我冠沟往下撸,他脚上有茧,茧刮得我冠沟发酸。
二斗这时候从后头进来,工服上沾着一层碎发,他今天去洪来福店里试工半天。
我说他回来了。
二斗说他回来了,他试工完了。
我说洪来福让他上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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