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塌了我赔。
他说他赔不起。
我说他赔不起他也得赔。
车来了,箱子抬上去,司机问什么货。
我说旧机壳。
司机说旧机壳值多少钱。
我说一箱三百六。
司机说三百六他给五十运费。
我说五十我认。
回到店里已经下午四点,我把箱子卸到柜台后头,一部一部点亮,点亮五十四部,六部不亮,我把不亮的搁到抽屉里,抽屉里罗小梅那部碎机子挪了个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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