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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不许泄。”萧烬说,“你的精在朕的田里才算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珩先受不住了。皇帝一记深捣正撞花心,沈珩仰身大叫,鸡巴在兄弟的后穴里跳,精液一注一注灌进沈瑛的肠子里,灌得沈瑛又尖叫,穴口痉挛,把兄长的棒绞得直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二号泄,灌苗入第三号穴内。”笔吏记,“记时,记注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兄弟相灌,也算下种。”萧烬笑,“册上开一条新例:兄精入弟穴,记双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禄在册上落笔,笔未干,殿里的铃又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沈瑛在叫。铁铎把他操得翻了个身,仰躺着,两腿被宫人扛上肩,膝头压到耳侧,整个后穴朝上翻开,穴口肿红,被三根棒轮番灌过,正往外淌混着血的清水,一缩一缩地吐白沫。铁铎掐着他的膝弯往怀里压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,龟头擦过花心再撞肠顶,沈瑛的肚子跟着鼓一下,鸡巴在榻面上乱跳,泄了三次,全是水,没有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未破不许泄精。”萧烬说,“高禄,记:第三号,干泄三回,精未出,候破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珩被皇帝放下来,跪到榻头,嘴对着兄弟的鸡巴。皇帝令他用口承兄弟,算作赔礼。沈珩含住兄弟的性器,舌头沿着马眼舔,嘴唇吞到根,胡须扫着沈瑛的囊袋。沈瑛揪住兄长的头发,哭着骂他,骂着又往他嘴里送。兄弟二人,一个用后穴承他,一个用口承他,沈珩一夜之间既做了公也做了母,册上记:第二号,一穴一口,攻受两承。

        三更的记时宫人在外间报时,笔吏在册上画一道竖线,竖线旁记:三更一刻,第三号未破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烬重新上榻。他让宫人把沈瑛的两腿绑到胸前,腰下再垫两床锦被叠起,垫得臀峰高得几乎立起来。他自己跪在榻尾,握着自己的鸡巴,抵住那圈翻肿的穴口。穴口被灌过三回,软了,也肿了,一抵便陷进去半寸,却仍绞着不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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