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轮从六点开始,位置全部调换。火神大辉……火神大我被换到地板,跪着给虹村修造口交,喉咙被老根的青筋刮得发痒。绿间真太郎被黄濑凉太从后面操,眼镜起雾,滑到鼻尖,他仍念着星座运势,念到一半被顶散了音节。日向顺平被两个人同时进出,前面吞一根,后面吞一根,腰两侧各自抵着一只膝盖,只能靠肩膀挪动。
七点整,赤司征十郎叫停。所有人退到墙边,账本摊在长凳正中。伊月俊念条款:帝光纪念日回访定为年度事项,六人回访的名额写死,虹村修造的名字排在第一位;诚凛十二人的条目并入常年制,每日训练后验根、验穴、验珠,缺席一次罚跪更衣室一小时;黑子哲也的珠串由白天戴入改为白天与夜间交替,训练时段不得取出。
赤司征十郎蘸了印泥,把铜印压在账本第七页正中。红印盖下去时他按住纸面,指节发白,说这枚印从今天起不许挪位置。日向顺平想伸手去摸那个印,被青峰大辉拍开手。火神大我被按着拇指按上印泥,再按在红印旁边,指纹嵌进印泥的纹路里,拔起来时带出一缕红丝。
第二天上午的训练照常开始。黑子哲也穿训练服上场,肠腔里那串钢珠随着每一次呼吸往上顶。运球变向时珠子压到前列腺,他的小腹一酸,传球的手劲就散了半成。跳起投篮,珠子在重力里往下坠,撞在肠壁上,落地时他膝盖一软,差点跪在场中央。日向顺平回头看他,他把下巴收进领口,假装在擦汗。
赤司征十郎站在场边,手里捏着那根绳头的末端,隔着布料轻轻一拽。黑子哲也的传球立刻歪出边线。赤司征十郎说,今天不许出声,出声一次加一颗。下午的对抗赛结束,绳头外面多露出一截,珠子往里陷得更深,黑子哲也走到场边时大腿内侧全是汗,走路时两膝互相磨着。
夜里回到更衣室,账本翻到第八页。六颗珠子被逐颗取出,最后一颗出来时带着肠液和一点血丝,落在铜印旁边叮地响。黑子哲也跪在垫上,后穴松着,合不拢,被要求自己数着报给伊月俊,报完才许穿内裤。
赤司征十郎在第八页写下常年制的最后一行:十八人的条目每年增补,不删旧条。写完他拧开随身的钢制插销,那根插销是十年前帝光更衣室门上的零件,被他磨圆了头,磨细了颈,插进火神大我的后穴,卡在一寸的位置,转了半圈锁住。
火神大我伸手去拔,拔不动。青峰大辉替他拔,肩膀抵着他的胯,拔到脸红也没拔出来。赤司征十郎把账本合上,说插销的形状改了,肠子也改了,回不去了。铜印压在他后腰上,那根钢插销在身体里往更深处滑了半寸,谁都没再出声。
十八个人个个已成年,账上写得明白:群交十八根、双龙四对、拳交三记、足交五记、跨性别两人、兄弟乱伦一对,缺一笔都不许收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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