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足交。”近藤一郎从长凳那头说,“记一笔。”
“写冲田总悟,已成年,跨性别,足交一回。”山崎退在册子上划。
“写他嘴里还含着一根。”近藤勋从长凳上抬头,手掌还在儿子的洞里。
近藤一郎把手掌从洞里抽出来,洞口合不拢,往外涌出一股混着油的白。他解开裤带,把裤子褪到脚踝。他的鸡巴又长又青,前头胀成深红,甩出一股水,甩在自己的大腿根上。
“爹,转过来。”
近藤勋撑起半个身子,翻过身,仰躺在塑料布上,两腿张开,膝盖弯起来,脚掌踩在凳面上。他的旧衬衫敞着,胸口白而宽,随呼吸一起一伏,大腿根上那摊白还没干。
近藤一郎跪到他两腿中间,握住鸡巴,龟头抵住那道洞,往前一顶。近藤勋整个人在凳上挺起来,肩胛骨抵住塑料布,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长又哑的哼。
“昨天你吞过一回。”近藤一郎掐着他的腰。
“今天整根进。”近藤勋说。
近藤一郎一寸一寸往里推,推到一半停住,让洞自己吞,吞进去一寸,再一寸。推到最后一寸时他整根压到底,压得近藤勋的小腹往外鼓一下,鼓出一个浅浅的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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