舅舅把精灌在我手背上。他讲:「你的手也见精。」他把我的手翻过去,精顺着腕子流进袖口。他讲:「明晚换我守你。」我讲:「你守了二十年。」他讲:「换我守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小满在门边端着粥,看舅舅把铁盒收走。他讲:「舅舅的拳比你的紧。」我讲:「你见过。」小满讲:「底层传的。」没人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满睡在我床边的地上。他讲:「明晚我守你。」我讲:「你十六。」他讲:「牌上写我已成年。」他讲:「我给你焐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没答。红灯照着他胸口的两团,鼓的,随着呼吸一起一落。

        规矩:底层不认亲。舅舅是我舅舅,小满守我,馆长记桩。规矩:乱伦不算错,算桩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眼睛闭上。穴里自己缩了一下,把舅舅的精往更里头吞。规矩:吞精不算破。

        三更,馆长来查牌。他把牌摘下来看了一阵,别回去。他讲:「接桩四,补桩双,共六桩。」他讲:「底层第一格,一夜六桩,算破格。」我讲:「破格咋算。」他讲:「破格的加桩,明日接八桩。」我没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我的腿分开,看了一眼穴。穴还含着精,白的,从穴口往外冒。他讲:「含了一夜,还在。」他用拇指把穴口的精抹进去。他讲:「规矩:查夜的抹也算一桩。」他讲:「记我名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舅舅在走廊尽头听着。他讲:「馆长抹的也算桩。」馆长讲:「算。」舅舅讲:「那我明日再来补。」没人答。压缩机在头顶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满把粥端走,碗底剩两个蛋壳。他讲:「蛋补穴,你没吃完。」我讲:「我含精含饱了。」他讲:「那我明日给你焐蛋。」我没答。红灯不灭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夜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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