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撑着盆沿站起来,腿抖,膝盖一软又坐回去,坐进一摊水和精液混在一起的地砖上,她“呸”了一声,扶着盆沿站稳。她扯下挂在置物架上的旧毛巾,开水龙头冲,冲了两把,蹲下去,把裤子褪到脚踝,抓着自己的裤腿在瓷砖上搓。她搓得狠,掌心压着布料在砖面上来回蹭,搓出一片白沫,搓完拧干,拎起来给他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菱说:你看,印子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默:那我再射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菱把湿毛巾甩在他脸上:你射个屁,你明天给我把楼下张婆婆家的天花板赔了,两百八,从你押金里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边说一边把工作服上衣脱下来,在洗手盆里搓,搓前襟那片混着水、精液和机油的脏印,搓得胳膊上鼓起筋。她搓完把上衣拧干,搭在热水器管子上晾,身上只剩一件浅灰内衣,胸前那两个鼓的东西随着喘动一动一动。她低头看见他还在硬着,抬眼看他:你还来?

        陈默:你来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菱骂:我六点的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嘴上这么说,手已经把他拉到花洒旁边,转过身,背贴瓷砖,两只手抓住他的肩膀,一条腿抬起来盘住他腰。她抬腿的时候大腿内侧那道水被拉开,她自己“嘶”了一声,咬住下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菱说:这次你来上面,我腿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仰起头,把后脑勺抵在瓷砖上,瓷砖凉,她后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她两条胳膊搂住他脖子,把他往下压,自己往上迎。他扶住她臀,把她往上托,她整个人挂在热水器管子上,管子晃,挂件叮当响。他掐着她臀把她往下压,自己往上顶,插得深,每一下都把她顶得往上滑半寸,她胳膊搂得更紧,指甲掐进他后背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