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看着她,她嘴里塞着串,抬眼瞪他:你看什么。
陈默:看你嗓子哑成这样还吃辣。
何小满灌了一口汽水,汽气冲得她眯眼:我嗓子哑关辣什么事。
吃到一半她手机响,她接了,是供货的,说下周那批货到了,让他去仓库搬,仓库九点锁门。她挂了,看一眼表:还来得及,走。
陈默:我送你去。
何小满:你送个屁,你跟着我,仓库在城中村那头,我要拿下周的货,我一个人搬不动。
仓库在城中村一条窄巷尽头,铁皮门,挂一把铁锁,门上喷着一串号码。她挎包底下摸钥匙,摸出一串,挑了半天才挑对,钥匙插进去拧了两下拧不动,她左手扶着门,右手用力,肩膀一耸一耸,骂:这破锁,下雨就锈。
陈默伸手:我来。
他把钥匙握住,她手还压在他手上,掌心有汗,热的。他往下一压再拧,锁开了,咔哒一声。她手没马上抽回去,压了两秒才抽。
铁皮门往上一推,声音大,里头黑。她伸手到门框上摸开关,摸不着,踮脚,脚后跟抬起来,整个人往上拔。陈默手掌按在她后腰上,按得实,她一挺,指尖勾着开关往上一掰,头顶一盏灯亮了,昏黄,照出一排货架,架子顶到铁皮棚,一摞一摞纸箱,灰积得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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