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看,看见自己的手指头在缝口上蹭了一圈水,蹭完,指头往自己穴口里塞,塞进去一根,塞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僵住,僵了两息,指头往里推,推不动,穴里的肉绞着那根指头不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紧。”她声音都变了,“我那儿一年没进过东西,这么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年没进,两年没进,都紧。”他说,“你自己慢慢来,别硬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把中指也塞进去,塞进去时她仰起头,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“嗯”,嗯到一半咬住嘴唇,把声音咬断。她两只手在屁股底下动,指头往里推,往外勾,勾得穴里的肉一鼓一鼓。她的另一只手撑在草席上,撑得手腕发抖,撑不住,胳膊一软,胸口贴回他胸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帮我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自己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胳膊没劲。”她回头看他,眼睛里全是水,“我一个人抱两捆柴上灶房,那是白天。这会儿我一点劲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坐起来,背靠着阁楼的柱子,两腿伸直。她转过身,背对着他,跪着,屁股往后靠,靠在他小腹上。她的手撑在他大腿上,撑住,腰往下沉,沉的时候她自己伸手往后,摸到他那根东西,扶住顶端,对准自己那道缝,往下坐。

        坐进去一半,她停了,停得整个人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疼。”她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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