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腿开成这样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腿软。”她说,“我腿根发软,撑不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她翻过来,翻成仰面,两条腿架在他胳膊上,膝盖弯到他肩膀两边。这个姿势她叫不出声,叫不出是因为整个身子被拉开,穴口绷得薄,薄得能看见里头的肉一跳一跳。他掐着她的腰,腰一收一放,放得重,收得慢,顶得她两个乳房在草席上左右甩,甩得乳头划出两道水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两只手抓住草席,抓得草梗断了几根,断掉的草梗扎进她掌心。她低头看自己肚子,肚子上一鼓一鼓,鼓的位置正对着肚脐上三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它顶到我肚脐上头了。”她说,“我看得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男人顶不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顶不到。”她摇头,摇得头发在草席上扫,“他短,他顶到我这儿就停了,我那时候以为女人都是这样,我以为肚子里头有个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没坎了。”她伸手去摸自己的肚子,掌心按在鼓起来的那块上,按着,感受底下那根东西每顶一下撞在她手心,“我知道没坎了,我三十二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她的一条腿放下来,放下来踩在地板上,另一条腿还架在他胳膊上。这个姿势他的角度变了,顶的地方更深,顶得她整个人往前滑,草席在她身底下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