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穿宽的我也解不开。”
“你牙咬得开。”她白了他一眼,白眼翻得眼珠子都斜了,“你属狗的。”
她拎着空酒坛出去了,木屐磕地,磕得又重又快,一路磕出后院。后院那只猫从柴堆上跳下来,喵了一声。
雷恩站在仓库里,火苗照着他脚边一滩水,水混着酒,酒气冲鼻子。他低头看自己的掌心,掌心上还沾着一层白,白已经半干,干成一层薄薄的膜。他把手掌在裤子上擦了两下,擦不干净,又擦了两下。
他走出仓库,天已经黑透了,酒馆那边亮着灯,灯影里坐着七八个人,碗筷响成一片。三娘站在柜台后头,大嗓门正喊:“张屠户你少给一个铜板,我木板上刻着呢!”
张屠户的声音低下去,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雷恩往家走,走到半路,回头看了一眼酒馆。酒馆的灯把窗纸照成橘黄,橘黄里有一个高个子的影子,影子端着酒坛,走一步,胯不动,膝盖一磕一磕。
他把手掌摊开,看了一眼,掌心那点白早干了。他把手插进袖子里,往家走,土路上的灰被他踩起一层。
夜里他躺在自家床上,被子底下那根东西又硬了,硬到他伸手按住,按住也不肯软。他想起她两只脚夹着那根东西起落,想起她咬住嘴唇不出声,想起她泄了之后说泄了也要在里面。
“两坛半。”他说,“欠得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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