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姐光着身子从被里爬出来,爬回老周这边,腿一伸就搭到老周腿上,说周师傅,他给你留的话你听见了,前半夜归你,后半夜还归你,你别让他小瞧了。
老周说你这身子还受得住。
马姐说受得住,山里的女人,炕上炕下都是一个身子。她把老周的手拉到自己胸口上,你那根要是还硬着,就再验我一回,我要是明儿起不来炕,你就跟老秦说,道班的活我包了。
老周那根让她一握又硬了,硬得自己都意外。他侧过身,马姐也侧过身,两个人面对面,她腿盘上来,那根进去的时候她长长地出了口气,说这回不疼了,这回我自己来。
她上下动,腰一沉一抬,炕板一响一响,响到后半夜都成了匀的。老周手扶着她的胯,看她黑地里那张汗津津的脸,看她胸口上挂着汗的头发。马姐泄第二回的时候把脸埋在他肩窝里,一声没出,就是指甲掐进他肩膀。
老周最后射的时候把她腿箍紧,精又打在她里头,打的时候她里头又绞了一回,绞得他直抽冷气。
天亮前三个人都睡着了。老秦的呼噜、马姐的鼾、老周的磨牙,一炕的声音。
早上马姐起来烧火烙糖饼,老周帮着和面,两个人手上都是面,谁也没提夜里的事。老秦蹲院里抽烟,见了老周咧嘴一笑,说周师傅,早。
老周说早,今天雪停了,山口该通了。
晌午前头养路组的电话打进来,山口清出来了,能走慢车。老秦帮着把修好的车一台一台发动,七台边三轮五台军跨,一台不剩全突突着,两台点不着的也让老周临出门前拾掇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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