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三说：我不动，你慢慢坐。
她往下坐，坐到底，赖三整个没进去，她的屁股抵在他肚子上，他肚子上的肉挤在她屁股底下，软得像一床棉絮。她仰起头，后脑勺抵在机柜门上，机柜门上的散热孔硌着她头皮。
赖三开始往上顶。他往上顶的时候两只手托着她屁股，手指头掐进她屁股那道肉缝里，掐得她往里缩。他顶得又重又慢，每顶一下她整个人往机柜门上撞一下，铁皮哒哒响，机柜里那台服务器的指示灯被震得闪。
小周在她前头，把内衣往上一掀。她两只奶子从内衣里跳出来，白，大，底下那一片压在他帽子上。他把帽子摘了搁在地上，脸埋进去，两只奶子挤在他脸上，他舌头从中间那道沟往下舔，舔到奶头，含住，用牙轻轻咬。苏红的手抓在他帽子边上那只猫耳朵上，抓着不放。
她说：小周，你牙轻点。
小周抬头，嘴角挂着她的奶水，说：红姐，我牙轻。
苏红说：你牙轻你咬得我奶头发麻。
小周不咬了，用舌头绕着奶头转，转得她大腿往里夹赖三的肚子。赖三被夹得顶得更深，顶得她小腹鼓起来一块，那块鼓起来的地方随着他顶一下鼓一下。
赖三说：红姐，你里头今天比上回松。
苏红说：上回什么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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