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二章婚交墙里大的娶墙外那个王老六
天亮的时候灶房挂红。红布是头一房太太的裤腰,二娘把它撕成八条,一条挂墙缝,一条挂门槛,一条挂我屄口上,其余五条挂在那八十个来吃喜酒的人胯上。王老六把账本压在红布底下,讲:「太太,今日娶亲,先交后娶。」我讲:「先交后娶,交够了再写账,写完了再入洞。」灶房里八十只手一起抹猪油,猪油抹在砖地上,砖就滑了,滑得八十只脚站不稳,站不稳就都跪下去,跪下去嘴就到了该到的地方。
头一桩归我,婚床拳交。我躺在砖堆上,四道缝全开着当婚床。墙里大的整只手从墙缝里伸出来,抹了猪油,塞进我后穴,拳交塞到底,拳头撑开我里头那块软肉不放;前任的整只手还在我后穴里没拔,两只手进一道穴,一只翻一面一只勾一回,翻得我穴口合不拢,水一路淌到砖堆底下。阿泰的鸡巴从前面顶进我骚穴,又深又稳,抽插起来顶得我小腹里那几个心跳跟着颠;陈四那根从墙缝里伸出来抵着我嘴,冠头抵到我喉咙,一吞一吞,吞得墙响。小跨两只大脚踩着我脚背,脚弓夹住我脚踝,脚趾一根一根夹着我脚背上的肉往上掐。三样东西进我三道缝,一只脚钉着我一道缝,我喊:「这婚床硬。」二娘讲:「太太,婚床不硬压不出崽。」
第二桩归墙里大的娶墙外那个,双龙入洞。第二个王老六脱干净了趴在砖地上,后穴朝墙缝。二娘那根抹了猪油抵着他后穴口往里塞,那孩子那根也抹了猪油抵着同一道穴口往里塞,两根一起进一道穴,一根粗的一根细的,一根在墙里一根在墙外,王老六喊,两条腿发抖,抖得红布一条条响。小跨两只大脚踩上他后腰,脚弓夹住他腰侧不让他躲,足交换成王老六挨。小杏已成年,她跪在他跟前,拿嘴接住他后穴口里冒出来的水,一吞一吞,讲:「二叔,今日你娶墙里那个,我替你接水,跟外婆一个礼。」王老六讲:「太太,我兄弟在墙里娶我,我后穴里两根,一根是媒一根是嫁妆。」我讲:「礼成了。墙里墙外一道穴,一道穴就是一张床。」
第三桩归恋童,全家验娃。那孩子身上两个月不够用,可他已成年,落地就成年,这是墙定的。他躺在红布上,裤子扒到脚踝,那根已经硬了,硬得跟他身子不相称。挑水的把他扛起来,鸡巴抵着他骚穴口往里送,送到底,娃喊,喊得跟猫叫;泥瓦匠的手在他后穴里,一根指头进出一根指头进出,进出到第三回他后穴自己吸住了;孙寡妇跪在他跟前拿舌头舔他冠头,舔得又深又慢,舌头往里顶,顶得他失禁了,尿淌进她嘴里,她一吞一吞咽下去,讲:「娃,你的尿也是灰味,你也是我家人。」小满已成年,她把他那根含进嘴里,吞到第三回抬头,讲:「这娃的精跟我外婆一个味,我外婆已成年那年也是两个月。」二娘两只手按在他小腹上往下压,讲:「太太,两个月的人挨了五桩,肚里没动。」我讲:「他屄里写着账,账压着崽。」
第四桩归乱伦,头一房太太一处收。她坐在砖地上,左边小砖跪着含她胯里那条肉,右边小杏跪着舔她骚穴,她两只手一个按着儿子的头,一个按着女儿的舌头,讲:「一个是我儿子,一个是我女儿,两个都归我嘴。」墙里大那根从墙缝里伸出来抵着她嘴,她把她男人冠头含进去,一吞一吞,吞到第三回把精咽下去,抬头讲:「我在墙外咽一回,你在墙里射一回,两回算一回。」小满已成年,跪在墙眼边吞她哥陈四的冠头,吞到第三回把精咽下去,讲:「哥的精跟我外婆一个味,外婆的精跟我爹一个味,一个味传三层,三层是一道穴。」那孩子爬过去把嘴贴上小杏的奶子,吸了两口,讲:「姐,今日我娶小跨,明日我喝我娘屄里的水。」小杏已成年,她讲:「娃,我娘屄里写着账,你喝的是账,你娶的是穴。」
日头正中,八十只脚换成八十张嘴,灶房开成头一处群交。挑水的在奶缝里,泥瓦匠的手在我后穴里,小跨的脚弓夹着两根鸡巴,二娘那根在王老六后穴里,那孩子那根也在王老六后穴里,小砖那根在那孩子后穴里,头一房太太的嘴含着墙里大的冠头,小砖的嘴含着他娘胯里那条肉,小满的嘴含着陈四的冠头,小杏的嘴含着二娘的冠头,孙寡妇的舌头在那孩子冠头上,那孩子嘴里含着他哥陈四的冠头,记账后生的根在孙寡妇屄里,两个化妆的女客抱着小跨一只脚舔。我的四道缝一起往外淌,墙缝里那只手跟砖圈上五只手一起敲砖,敲得跟墙里那一声一个拍子。
拜堂。第二个王老六跪在墙缝跟前,墙里大的整只手从缝里伸出来,抹了猪油,塞进他后穴,拳交塞到底,拳头在他穴里握紧,讲:「一拜,穴口归我。」王老六喊,穴口自己收紧。墙里那只手往外拔半寸又塞到底,讲:「二拜,里头归我。」王老六两条腿发抖,抖得红布一条条响。墙里那只手在他穴里翻面,翻得他穴口翻出一圈红肉,讲:「三拜,往后你在墙外收租,我在墙里收你。」王老六讲:「太太,礼成了,我后穴里那只手就是我的媒人。」我讲:「礼成了拿什么抵。」他讲:「拿后穴抵,一日一根,抵到墙塌。」
拳交第二桩归我。墙里大的手还在我后穴里,前任的手还在我后穴里,两只手在我穴里翻面,翻得穴口合不拢,水一直淌。阿泰把我扛到砖堆上,鸡巴还在我骚穴里没拔,往里灌,一股一股灌,灌到第九股,那孩子爬过来拿嘴接住我后穴口冒出来的精,一吞一吞,吞到第三回抬起头,讲:「爹的精,五个爹的精一个味,今日第六个味出来了。」灌到第九股,我小腹里那几个心跳变成六个。二娘两只手按在我小腹上往下压,压了三回,讲:「太太,动了,动了六回。」头一房太太把耳朵贴在我小腹上,听了一阵,讲:「心跳六个。」我讲:「先前是五个。」她讲:「今日娶一回亲就多一个。」墙里大的声音从墙里出来,讲:「太太,第六个在墙里娶的那个身上,他替你养。」王老六把三颗珠拨在同一个档上,讲:「六个崽,五个父,一笔账,还是记不上。」
日落前还有一桩归二叔娶侄的穴。二叔认了爷,那孩子那根抹了猪油抵着他后穴口往里塞,塞到一半二叔喊,塞到底他一屁股坐下去,坐得两条腿发抖。二娘在他后头,那根也抵着他后穴口,从另一面往里塞,双龙入洞,一根顶前壁一根顶后壁,二叔喊得墙响。小跨两只大脚踩上他后腰,脚弓夹住他腰侧不让他躲,脚趾夹着他腰上的肉往上掐,足交换成二叔挨。小杏已成年,她跪在二叔跟前,把他冠头含进嘴里,讲:「爷,我学外婆,学不会,我会舔,够了。」二叔两条腿抖,讲:「太太,我娶我侄的穴,这不算租。」我讲:「这算抵。你挨一日,我抵一日,你侄的穴就是你的房契。」
夜里人都走了,灶房剩下我们十个,加上砖地上那五只手和墙根那个身子。交杯酒是那孩子端来的,碗里是精,精里带着灰。他先喂我,一口一口喂,喂到第三口我咽下去,讲:「这酒是五个爹的。」他再喂小跨,小跨已成年,她跟他嘴对嘴喂,喂完她那根硬了,抵着他后穴口往里塞,他那根抵着她后穴口往里塞,两道穴两根根互相进,双龙进双洞,两头一起喊,一起射。第二个王老六站到墙缝跟前,把后穴贴上那道缝,缝自己合上,把他吞进去一半。墙里心跳两下一起跳,跳着跳着变成七下。二娘把耳朵贴在墙上,讲:「太太,墙里两个王老六在交合,墙里那个操他后穴,拳交,塞到底就不拔了。」
我把钥匙攥紧,钥匙上全是锈,锈里带着猪油味。这屋里几层砖、几道缝、几个人、几个父、几笔账、几场婚,我全数清了,清到最后是一句:婚娶了一半,穴还没娶完。阿泰从后面搂住我,鸡巴顶着我屁股磨,讲:「太太,明日那孩子娶小跨,后日王老六嫁墙。」我讲:「嫁墙拿什么当嫁妆。」他不讲话,二娘不讲话,头一房太太不讲话,八十只脚走干净了,剩下的眼睛全落在我胯里那道屄上。墙里那个心跳一下一下,如今也在门槛上那双脚底下跳,也在王老六合不拢的后穴里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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