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不了。
她说那就好。
她转身进去,卷帘门响到一半,她又从门缝里探出半个身子,说下次跑长途还找光头,别人她不放心。
我说好。
门拉上,里面传来水泵的声音。
我把车开走,茶叶蛋放在中控上,剥了一个吃,咸的。
回到家是八点十分,我妈在厨房里煮面,油烟机响着。她把碗端出来,看见我两只手还红着,问我是不是一宿没睡。
我说睡了,在车上眯了会儿。
她说眯不算睡。
我说眯也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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