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秋朗没办法跑,却也渐渐被情欲逼上了头,“呃……爸爸,慢一点。求求您……”他大口大口的喘气,池广路不等他适应,又一巴掌狠狠抽在他的屁股上,后穴因这突然的刺激收缩,爽的池广路脑袋一片空白,只用力的操干着身下的人。
如果说男人射精时的智商与仙人掌差不多的话,那么池广路无疑是一盆比较大比较伤人的仙人掌。开始操干后他就停止了前戏,只粗暴的干着池秋朗,丝毫不去抚慰他的任何地方。
甚至因为想听他的叫床,而恶劣的将一根手指塞进他的嘴巴里像性器一般抽插,池秋朗不能咬他的手指,憋在喉咙里的声音不得不放了出来,平常总是清冷的声音如今转着调的发浪,更是让池秋朗感觉后穴的东西都大了些。
他最后用力将池秋朗按在身下射精,爽完后就发现在没有任何其他安慰的情况下,池秋朗竟然也射了。
池广路摸了摸被弄脏的围裙,“被我操射了。”用的是肯定句。
池秋朗只得自己撩起围裙,让他检查自己疲软的性器和平坦的小腹。
池广路在床事总是不考虑身下人的感受,甚至被称为“单方面的性爱”,他遇到的人大多都受不了他如同对待物品一样对待情人的态度。
只除了一个人。
池广路喘着粗气靠在池秋朗身上,池秋朗不喜欢被这样靠得太近,只得好心提醒,“我还要洗碗。”
他话说的一本正经,只是下身一片污糟让他显得有些强撑出来的可笑。池广路知道他性格,奈何心里却不想放过他。于是便将他抱在料理台上,池秋朗顿时手脚僵硬,脸色苍白,池广路不管他反应,凑上去与他接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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