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腿上那滴是烫的。
他们三个人在大厅换位置,谁都没躲,谁都在看别人做。
头顶是日光灯,灯管闪了两下才稳,墙上一整排山景的照片全对着他们,照片里的雾很白,白到像有人替他们睁着眼。
屋顶的铁皮还在响,响得柜台下面那一叠订房单啪地落下来一张。
旧电视在这时候自己转台,转台时画面闪成一排雪花,雪花把大厅照成一片白,白到三个人身上全是亮点。
廖客人骂人带笑,骂的时候掐着蔡客人的腰往上抬,抬到他屁股悬空,悬空那一瞬他往上顶。
顶进去那一下蔡客人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,弹起来时他里面全是水,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。
蔡客人泄的时候两手抓住廖客人肩膀,指甲嵌进贴身衣的布里,小腹抽起来,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
他哭着泄,哭得没声音,只有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最后一声卡在牙齿间。
阿山泄的时候整个人往前扑,扑到木地板上,扑得乳头撞到凉的板面,撞得他整条手臂麻,麻到他半天抬不起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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