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山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督导後脑上,压得他往里顶得更深。

        督导这时候把阿山从长椅上提起来,提起来转了个方向,转到阿山背贴到他胸口,转到阿山能看见同事和陈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督导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在阿山小腹上,压得他自己往他那根东西上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见陈姓的屄口在同事手指上一路张开,张到里面那层红肉在灯下跳,跳到她大腿内侧一路出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见同事的龟头在陈姓嘴里胀起来,胀的形状看得清楚,一根青筋从底下翻上来,翻到他下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四个在殡仪馆换位置,谁都没躲,谁都在看别人做。

        头顶是那一盏挂在梁上的灯,灯一路闪,闪得墙上一整排冰柜全对着他们,柜上的单一格一格,一格一格全对着阿山。

        冰柜的压缩机在这时候又被人啓动,啓动得整间馆嗡嗡地响,响得桌上一叠业绩表啪地飘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督导讲话像在念场号,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,抬的时候掐着阿山的腰往上提,提到阿山屁股离了他,离的那一瞬他往里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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