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盖章。」林小姐说。
「盖章之前我要签。」他把原子笔在签名栏上划下去，划到第二笔的时候他的手指在纸上滑了一下，滑的原因是那一格湿的那一块让纸变软了，软的那一块在他笔尖下面破了一个很小的洞。
「破了。」助理说。
「破了。」苏建志说。
「破了要重印。」林小姐把印表机的电源按了一下，按下去的时候橘灯变成绿，绿的光在她脸上亮了一下，「重印扣一堂。」
「扣他的。」蔡宗玮说。
「扣他的堂数。」林小姐把抽屉钥匙在柜台上敲了两下，「他的堂数八十四。」
「八十四。」苏建志说。
「八十四转到阿岳名下。」
「八十四。」他把笔放在柜台上，笔在纸上滚了半圈才停，「我的报告要写这一笔。」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