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换他。」桐生把polo衫的下摆往上卷到腰,卷到腰的时候他后腰那道新疤又露出来,「我换他两次。」
「两次好。」
「我东京那边,换人要洗。」桐生说,「我洗过两次。」
「两次好。」何柏棠说。
阿岳这时候从后面进去蔡宗玮。进去的时候蔡宗玮的腰在被单上往上抬,抬得他的后背离开被单,离开被单的时候他的后脑悬在床头那一边,悬在那一边他的头发垂在床沿外面,垂在床沿外面被他的头发扫到那瓶没开的矿泉水。矿泉水从床头柜上掉下去,掉在塑胶地毯上,滚了半圈才停。他的手指抓住被单,抓住的时候他的指甲在被单上刮出五道很浅的白,白的边缘在白的灯光下面渗出一层很薄的水。
「你轻一点。」蔡宗玮说。
「你里面在绞。」
「绞是因为窄。」
「窄是因为你夹。」
「夹是因为——」他停住,停的时候他的指甲在被单上划过去,划出三道红,红的边缘在白的灯光下面渗出一层很薄的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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