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睛在窑室里的四个人身上,我那时候正被两根鸡巴同时插着,两只手腕被并起来压在凳子的另一头,膝盖顶到窑室的木板壁上,壁上的木板在我背上响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拖把在他手里掉到窑室的木板上,掉出一声很响的声音,声音在窑室很低的天花板下面弹回来,弹得我的耳朵里嗡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们。」清洁工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消保会。」苏建志把公家的证件从夹克口袋里拿出来,摊在清洁工面前,摊的时候他的手掌在证件上推得很实,「现场量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量体在窑室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窑室今天坏了一半。」池头姓吴的声音从门口外面进来,进来的时候他的肩膀挡掉了门口那盏灯的一半,「温度只到一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只到一半四个人。」清洁工把拖把从木板上捡起来,捡的时候他的手掌在木柄上推了一下,推得木柄上那层黑垢在他掌心里留下一道很深的黑,「窑室规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规矩第一行。」蔡宗玮把平板举起来,屏幕上是他从门口那张告示上拍下来的照片,照片里是褪色的字,「不得携带相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相机。」清洁工的眼睛落到苏建志手里的手机上,落的时候他的下巴抬起来,抬得他的喉结在黄的灯光下面凸出来一块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建志把手机塞进夹克口袋,塞的方式是把整个手掌压进口袋,压得口袋那一块鼓起来一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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