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人是最难修的,但修好了最响。」
后间的灯关了,前场的灯也关了,只剩体脂机的待机灯,绿的,一跳一跳。
我躺在瑜伽垫上,垫子上有昨夜留下的汗印,汗印是凉的,凉得像贴着一块没加热的钢板。
桐生从后间出来,身上裹着一条毛巾,毛巾盖不住他背上的白。
他走到我身边,躺下,躺下时背上的东西蹭到我的手臂上,蹭到一点黏。
「教练。」
「嗯。」
「你也硬着。」
「嗯。」
「你不做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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