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签了一下午的嘴最该装东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何柏棠低头,嘴含住苏建志的阴茎,含得很深,深得他的鼻尖抵着苏建志的耻骨,耻骨上的皮肤被压出一个很浅的白圈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建志的手被绑着,绑着的手不能抓头发,不能抓头发他就用下巴压,压得何柏棠的头顶进他的喉咙,压得何柏棠的喉咙收缩,收缩时他的喉结在苏建志的下巴下面滚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滚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滚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滚了说明你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咽了再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再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承翰跪在苏建志的腿侧,跪的位置在大腿内侧,跪得他的膝盖压着名册的另一半,压得名册从中间拱起来的那座小桥塌了一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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