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酸。」
我蹲下去,蹲得我的膝盖压着名册的裂缝上,压得裂缝从我的膝下往两边分开,分得像一条从中间裂开的地垫。
我的阴茎抵上去,抵在苏建志的穴口上,抵得头只进去一点,一点在里面撑开一圈热的环,环里是阿岳留下的滑,滑得我一寸就推到底。
苏建志的手腕被绑着,绑着的手不能撑,不能撑他就用背撑,撑得他的肩胛骨在垫子上往后压,压得垫子从他的背下面滑出去一寸。
「滑了。」
「滑了。」
「滑了垫子也是垫子。」
「垫子也是垫子。」
「垫子也是垫子你就躺。」
「我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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