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阴茎细,细得像一根没加粗的辐条,头是粉的,粉得像新轮胎的侧标。
桐生低头,低头时眼睛是空的,空得像刚跑完十公里的人看路牌。
他张嘴,舌头伸出来,舌面平,平得像一块没上油的踏板。
承翰的阴茎抵在他舌面上,抵得桐生喉里响了一声。
「深一点。」
「不会。」
「阿岳教。」
阿岳把承翰的腰往前送,送得承翰整个人贴到桐生脸上,贴得桐生的鼻子被压进耻毛里。
耻毛硬,硬得像机车脚踏上的防滑钉,蹭在鼻翼上,蹭得桐生打了个喷嚏。
「脏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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