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小，手指抖，握住我脚踝，握得很轻。
「学徒也碰？」
「学徒也要学。」
他把手往上移，掌心贴住我大腿内侧，指头不敢动。
我把他手指拉开，按在我囊袋上，他手心全是汗。
何柏棠从后面挤进来，肚子贴上我的臀。
他肚子有层软肉，软肉压着我，热得像块刚出锅的面。
「我出钱了，该我爽。」
「你先爽，用嘴还是用胸？」
「都用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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