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柏棠的卵蛋在我屁股下面一下一下地撞，撞的声音在健身房里撞在墙上，撞回来跟林小姐数钱的声音混在一起。他的手掌从我的腰往上推，推到胸口，推到那两颗被压扁的奶子，推到左边那一颗，左边那一颗在他掌心里被他捏住，捏住的时候他的指甲在我乳头上刮了一下，刮得我的乳头在他指腹上立起来。
「奶子。」他说。
「那是胸。」
「那是奶子。」他把整颗含进嘴里，含的时候他的牙齿在乳头上轻轻咬了一下，咬得我的乳头在他嘴唇里变硬，变硬之后我的里面绞了一下，绞得他的腰往前送一寸。
桐生这时候把我从他嘴里拿开。拿开的方式是他抓住我的胯骨，抓住把我往前推，推得我的鸡巴从他嘴唇上滑出来，滑出来的时候他的龟头在我嘴唇上刮出一道很亮的湿。他站起来，站起来走到蔡宗玮那边，蹲下去。
「当面换。」林小姐说。
「当面换要记账。」蔡宗玮说。
「当面换扣一堂。」林小姐把钞票在柜台上拍了一下，拍得那一叠跳起来一寸，「当面换我记。」
何柏棠这时候从我后面出来。出来的时候他的鸡巴上带出一层混着油和水的东西，东西在他茎上拉出很长的丝，丝断的时候弹在我的大腿内侧。他走到蔡宗玮那边，走到桐生的位置，桐生站起来，站起来走到我前面。
「你换他。」何柏棠对桐生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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