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里冷气二十六度。」
「二十六度我下面冷。」
「下面冷是因为你脂肪厚。」何柏棠笑，「脂肪厚的人下面冷。」
他进去的时候我的腰从垫子上往上抬，抬得我的后背离开垫子，离开垫子的时候我的后脑悬在垫子外面，悬在垫子外面我的头发垂在地上，垂在地上被我的头发扫到那瓶掉在地上的油。我的腿在他肩膀上抖，抖得我的膝盖从他肩膀上滑下去，滑下去的时候我的脚踝勾住他的脖子，勾住的时候我的脚背绷起来，脚背上的青筋一条一条显出来。
「你脚。」桐生说。
「你脚在我肩膀上。」何柏棠说。
「我脚在柜台上。」林小姐说，「我脚掌还没做完。」
蔡宗玮这时候把脚掌送到林小姐嘴边。送的方式是他自己把腿抬起来，抬起来把脚掌送到她嘴边。林小姐把钞票放在柜台上，放在pos机旁边，张开嘴含住他的脚趾，含住的时候她的牙齿在他脚趾甲上轻轻咬了一下，咬得蔡宗玮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，出来的是一句没讲完的话。
「她咬我。」蔡宗玮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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