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跟我借六百六，明天还。」
「明天。」
「明天。」
蔡宗玮这时候把脚掌送到我嘴边。送的方式是他自己把腿抬起来，抬起来把脚掌送到我嘴边。他的脚掌很热，热的脚掌底那层薄汗在我嘴唇上留下一层很滑的水。我的嘴唇在他脚掌中间那个凹上张开，张开的时候我的牙齿在他脚掌的硬皮上轻轻刮了一下，刮得他的脚趾在我嘴唇上张开，张开的时候他的脚趾甲在我下唇上压出一个很浅的白圈。
「你迟到七次。」我说。
「七次里有三次是林小姐叫我印单。」
「印单也算迟到。」
「算。」他说，说完他把脚趾收紧，收紧的时候他的脚背绷起来，绷起来的青筋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小腿。
何柏棠这时候把我从垫子上抱起来。抱起来的方式是把我的两条腿从他的肩膀上解下来，解下来的时候我的膝盖软了一下，软得他整个人往前倾，倾的时候他的双手撑在深蹲架的铁柱上，撑得我的肚子贴到铁柱上。他从后面进去，进去的角度很低，低得他的卵蛋在我屁股下面一下一下地撞出很响的声音，声音在健身房里撞在墙上，撞回来跟林小姐数钱的声音混在一起。
「你里面在绞。」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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