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第四个要签。」苏建志把原子笔放在文件上，笔在纸上滚了半圈才停，「签之前我要被口。」
「你被口。」蔡宗玮说。他的声音在桌面上是扁的，扁的时候他的腰往上顶，顶得何柏棠的整个人在他身上往上滑了一寸。
「我口他。」我说。
「你口他。」桐生说。他站起来，站起来走到我旁边，蹲下去，把我的鸡巴从我紧身衣前面拿过去，拿过去的时候他的嘴唇在我龟头上擦过，擦过的时候他的嘴唇很热，热的嘴唇在我尿道口上留下一层很滑的水。
「你先。」他说。
「我先。」
「你先我要记。」他把本子从口袋里拿出来，本子在他手里被翻开，翻开的时候他的拇指在某一页上按着，按得那一页的纸凹下去一小块，「第七次深喉，今天。」
「今天记。」
「今天记，记了扣一堂。」林小姐在门口说。
「扣一堂一千二。」蔡宗玮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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