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付十万零八千。」阿岳在椅子上说。他把毛巾从膝盖上拿起来，拿起来放在桌面上，放在文件旁边，放下去的时候他的手掌在毛巾上推了一下，推得那一叠文件滑开两张。
「折六万。」林小姐说。
「六万。」
「六万我出。」阿岳把毛巾的一角压在文件上，压的时候他的手掌在纸面上推了一下，「出之前我要签。」
「签转让同意。」苏建志说。
「你签。」
「我签公务。」
「公务也要盖章。」林小姐把印章从柜台上拿起来，拿起来在她手掌里转了半圈才握住。
何柏棠这时候在我身上射了。射的时候他的整个身体在我胸口上往下压，压得我的肋骨在他胸膛下面往上顶，顶得我吸了一口气，吸到一半我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，出来的是一句没讲完的话。精液打在我的小腹上。第一股打在我的肚脐，肚脐那个洞积满之后往上流，流进我的肋骨下面，肋骨下面那一块皮肤洇湿一块。第二股打在小腹中间，中间那一股往下流，流过我的耻毛，耻毛上挂满白，白在窗光下面亮。第三股从耻毛上掉下来，掉在我大腿内侧，掉在我大腿内侧那道红上，红被洇开，洇开成一条更长的。第四股打在我的膝盖上，打在膝盖那个凹里，凹里积满之后往小腿流，流进我的袜口，袜口那一圈布洇成深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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