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婷从床上爬起来，裙子还是卷在腰上，她伸手到抽屉里摸钥匙，摸到一半摸到一叠钞票，她把钞票抽出来，站在灯下数，一张一张弹开，念出声。
「你数我的钱。」
「数到一半你会错。」小婷把钞票放回抽屉，「我在帮你数。」
陈金枝骂了，带笑的骂，骂我们两个一个模子。
我跪在床上，鸡巴上还挂着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白沫。小婷转过身走过来，用她的手掌把我的鸡巴握住，手掌上还有她自己屄的水。她把我拉到她的嘴边，含进去，含得很深，喉咙动了一下，她没干呕，她把鸡巴吞到最里面，鼻子呼气。
「你含这么深。」
「我在学。」她含糊地说。
她含了很久，含到我的鸡巴在她喉咙里跳，她把手指伸进自己的屄里，按得很快，她的脚趾蜷起来，抓我的大腿。她的屄在她自己的手指下面流水，淫水从她的腿根滴到凉垫上，一小滩。她的腰抽筋一样往上顶，顶到我手里，然后软下去，整个人趴到陈金枝的腿上，喘。
「她每次都很快。」陈金枝说，「她蔡笸生的，她蔡笸也是很快。」
小婷喘着说她在听到，叫我们不要讲她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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