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在讲机器。」小婷大声说,大声到我怀疑整层楼都听见。
「三楼有阿婆。」她说,「阿婆在听。」
我躺在地板上,听见楼下机车的声音,一辆,两辆,槟榔摊的红光从窗户的缝隙里扫进来,一下一下。我的鸡巴半硬,龟头是黏的,精液的味道还在。我把手掌在裤子上擦,擦不干净。
浴室里的声音说让我明天把加班费要回来,那笔钱差一沓。
「我知道。」我说。
她说不要我用那种眼神看她。
「我没在看。」
「你在地板上看我的脚。」她说。
我把眼睛闭起来。地板很凉,墙白天晒的热已经散完了,凉气从地砖往上爬。我听见她冲澡的声音,又开了,比第一次久,比第二次短。水声停了以后,房间暗下来,她的脚从我眼前走过去,脚背上那块旧烫伤的疤在黑暗里是凸的。
「你明天早上要迟到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