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知道。」
「你去睡。」
我睡在地板上,被子是她的,味道是她的。我的鸡巴在半夜又硬了一次,硬到我伸手到被子外面,在裤子上擦了两下,擦掉那股黏。枕头是她的,中间凹的那一块刚好卡我的后脑。风扇的叶子转了一整夜,楼下有人在机车上讲电话,讲到一半笑,笑完又讲。
「你的袜口有精液。」我在黑暗里说。
「你去洗。」她说,「用我的毛巾。」
「我早上要早班。」
「用我的毛巾。」
我起来,去浴室。共用浴室的灯是声控的,我咳了一声才亮。她的毛巾挂在钩子上,白的,中间有一块颜色深一点。地砖上有一小滩干掉的白,是昨晚我擦席子没擦干净的那一块,我用毛巾擦掉,拧干,挂回去。镜子里是我的脸,眼睛下面有一块青,是夜班留下的。我把工服穿上,领口有一点她的洗发水的味道。桌上那碗汤还剩一半,碗底沉着几块萝卜,我把碗端到门口,门口有猫,一只灰的,蹲在电锅旁边。
「你要喝?」
猫没回答。我把汤倒进它的碗,碗是楼下阿婆的,我昨天忘了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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