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射了。」小婷把老廖的鸡巴从乳沟里扶出来，扶出来的时候它是软的，软的垂在他的肚子上，肚子上全是精液和乳沟的水混在一起的一片白。
「房贷是他的。」陈金枝说。
老廖用手掌抹肚子，抹不干净，抹得肚子上一道一道。他坐到折叠床上，床在他下面响了一下，砖在床脚下面又滑了一下。陈金枝叫小婷给他擦，说他擦完她要谈。
小婷从水塔旁边拿了一条毛巾，毛巾是她的，上面印着卡通图案。她蹲到老廖前面，把毛巾按在他的肚子上，擦他的鸡巴，擦得很用力，擦得他的鸡巴又抖了一下。她说软了她就擦快一点，把毛巾翻了一面，翻的时候毛巾上的卡通图案压到老廖的龟头上。
陈金枝把睡衣拉下来，把精液从胸口抹到小腹，抹匀了，像在抹乳液。她的头发乱成一团，眼睛有点肿，嘴唇被自己的牙齿咬过，咬出一道白的印。她走到折叠床前面，低头看老廖的鸡巴，看的时候她的脚在拖鞋里动，脚趾蜷起来又张开。她骂我们三个一个模子，骂完把葱盆里的水在手上抹了一下。
「我还没做事。」小婷说。
「你帮他硬起来，他硬起来我要谈。」陈金枝把小婷的拖鞋踢到她脚边，踢得很准，「你用你的脚夹他。」
小婷把拖鞋脱了，把袜子也脱了，袜子是薄的，袜口那里有一圈松紧带留下的红印。她的脚很白，白得能看见脚背上的青筋，脚趾修得很整齐，指甲上还有指甲油，指甲油掉了一半。她把脚伸到老廖的腿中间，用脚掌贴住他的鸡巴，脚掌是凉的，凉得他的鸡巴抖了一下。
「你习惯。」她把两只脚合起来，用脚弓夹住他的鸡巴，上下套。
她的脚趾蜷起来，蜷住龟头，蜷住的时候脚趾缝里夹着龟头，龟头的形状从她的脚趾缝里鼓出来。她的脚踝很细，脚踝上有一颗痣。她的脚掌在他的鸡巴上滑，滑得很快，滑得他的鸡巴又硬起来，硬得不完整，硬到一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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