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奶子上有他的。」
「他的在他的，我要你的。」她把奶子往中间挤，挤出一道很深的沟。
我把鸡巴抽出来，龟头胀得发紫，尿口在滴水。我握住根部，往她的胸口打，第一股精液打在她的乳沟里，把老廖的精液冲散了一半，第二股打在小腹上，第三股打在她的胸口，白色的，黏的，从她的乳沟往两边流，流到腋下，腋下那里已经湿透一片，汗和精液混在一起，一股咸的味道。她的奶子随着呼吸起伏，精液在乳沟里晃了一下，顺着肚子那条线往下流，流进耻毛里，耻毛被精液黏成一撮一撮。
「他每次都很多。」蔡笸在楼梯口数钱，头都没抬，「你阿爸以前也很多，都射在浴缸里。」
陈金枝骂了她一句，带笑的骂。
「我把摊交给老廖了。」蔡笸把钞票收成一叠，弹齐，塞进口袋，「老廖在上面。」
「他在看你的房子。」她说，「你的房子就是顶楼。」
「我的房子是三楼。」
「三楼是银行的。」蔡笸把楼梯口的灯拉了一下，灯在她手上晃了两下，「你明天来拿电锅的钱。」
陈金枝的手肘撞到葱盆，葱盆里的水洒出来，洒到她的脚背上。她低头看她的脚，脚趾蜷起来又张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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