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出来。」我说。
她的腰抽筋一样往上顶，顶到我脸上，然后落下去，整个人软在我的胸口上。她的屄在我的脸上抽，一缩一缩，淫水喷出来，打在我的嘴唇上、鼻子上，顺着人中流进我的嘴里。我尝到咸的味道。她的头发垂下来，扫在我的手臂上，痒。
「她每次都很快。」阿爸说。
「我三十七，我很快。」她喘着骂，带笑的骂，骂阿爸射完就软，骂完又说我不会软。
「我不会。」我说。
「你起来，我要看你的。」
我起来。我的鸡巴硬到发痛，硬到龟头上一层透明的水。她坐到我腿上，坐得很慢，慢到她的骚穴在我的龟头上磨了一圈，磨过去的时候她的腰抖了一下。她的手撑在我的肩膀上，撑的时候指甲在我的锁骨上划出四道白痕。
「你进来。」
「你坐。」我说，「我要看我的屄怎么吃你的鸡巴。」
她往下坐。她的骚穴在我的龟头上张开，张开的时候里面是红的，红的里面一层一层往里吸。她坐到一半停住，停住的时候她的屄口卡在我的冠状沟上，卡得我的腹肌抽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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